江南 2005-6-13 12:12
行走西南之怒江大峡谷(三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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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丙中洛到秋那桶的简易公路,全是砂石路面,狭窄坎坷,我们坐在车子后斗里,双手紧紧攥住一切可以抓的地方,跟着车子一起不停地跳动,一颗心都跳到嗓子眼了。经过那些塌方或是泥石流路段,车子更是左摇右摆,拼得声嘶力竭,我真害怕车子会散架或是直接就窜到近在咫尺的怒江中了。如此惊险的道路,我觉得还是走路安全多了,真羡慕那些走路的人,我几乎都想下车和他们一起徒步得了。<br>#T pgP:l/d
穿过了**嘴似的石门关,手机就没信号了,就干脆把手机关了。放在货堆上的背包已颠得在车厢里横七竖八了,整理了几次也就懒得再去整了。江对岸山壁中隐约有一条羊肠似的山路,那就是茶马古道的遗迹了,现在修通了公路,马帮也就不走那更危险的古道了。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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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,对岸一处平缓山坡上出现一个小村庄,十来座褐色木屋错落有致地散布在深深浅浅的金**及绿油油的麦田中,阳光照耀下五彩斑斓,美仑美奂,好似一幅西方古典风景画,真是童话里的村庄啊!后来问了人,才知道这个仙境般的村庄叫五里村。<br>!@T#W/t:Sv;`
经过约一个小时的风尘和坎坷,我们灰头土脸地到达秋那桶村外的桥头,下车时,这才发现因长时间用力过猛,手指头都有点麻木了。阿白还要再往里面开一段,他让同车的两个当地年轻人带我们走山路去秋那桶村,到他家投宿,网上有名的老余就是阿白的父亲。而迪麻洛的阿洛,是丁大妈、老余的侄子,阿白的堂兄,看来丁大妈、老余这一家族有垄断丙中洛—秋那桶—迪麻洛这一户外线路的交通、住宿、餐饮和向导的趋势啊。临走时,阿白说今晚不一定回秋那桶家里,那哪成啊?我晚上还得找他咨询有关察瓦弄和迪麻洛翻碧罗的事儿呢,阿白听了倒也爽快,答应一定赶回来。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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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入秋那桶的山间小路,有两处比较严重的滑坡,当地人已经在滑坡体上踩出一条密实的路面了。当地人用头部拖背着大箱子,个个身手敏捷,三两下就过去了。我走到跟前,先紧了紧背包,再瞄了瞄滑坡底下的碎砂土和小溪涧,自我安慰起来:”万一掉下去,最多也就滚一身泥浆嘛。”然后我稍微猫着腰,放低重心,身子稍稍往内倾,左手拖扶着石块或是树枝,小心翼翼地缓慢通过。有惊无险,我们每个人总算都顺利通过了。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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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上山路上,遇到几拨下山的背包客,互致问候,互相鼓劲,走了约半个小时,我们到了秋那桶村阿白的家。阿白的母亲和妹妹在家,她们就象家里人一般亲切地招呼我们。我们卸下包,坐在屋檐下喝水休息,看来我们是今天到这里的第一拨驴子。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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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那桶村是一处位于半山腰的向上伸展的缓坡地,村民以藏族为主,几十座木屋东一座西一座散落在山坡上。我们一身轻松地沿着村里的小路往上走,村里静悄悄的几乎看不到一个人。午后的阳光正热烈,山路两侧微微起伏的麦田颜色或金黄或碧绿,山风拂过有细细的麦浪流淌,山坡上簇簇杜鹃花已谢只剩残红,高远处可见连绵的皑皑雪山和变幻的流云。又一次觉得时间静止了,山那边有什么变得是那么遥远和模糊,郑钧在雪山之巅唤醒了他的灵魂,而我只能仰望雪山,默默祈祷这圣洁的雪山能荡涤洗净我的心!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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