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兵蛋子-QQ 2007-8-4 03:52
天使的魔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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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从初中开始我便是学校的不良少年。其实没有一个人以生具来便是好的或是坏的,而是受着周围环境的摆布。我是一个平凡于世俗中的人,因此我逃不开这可怕力量的侵蚀。孩童时,我们村子经常与隔壁村械斗,父亲便送我到外婆家住下,直到上了中学才回来。那时的农村,人的思想还很封建,对外来人的岐视便是其一体现。因此被欺负对我而言已是家常便饭,只是那富有憧憬的幼小灵魂无形之中已被套上了仇恨的枷锁。仇恨世界,仇恨社会,仇恨每一个人等身边一切的一切都是我仇恨的对象,包括我的家我的父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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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了中学以后,在那谁都不是主人的地方我开始了我的报复。把我的仇恨发泄在敢与我冷眼相对的每一个人身上。或许那时的我已可称为心理变态了。三年初中,找不到一周我平静的日子。而可慰的是学习成绩却一直都还可以。勉强上了高中,思想也逐渐地成熟。才发现心里压抑着无限的空虚与孤寂,莫大的悲哀浓缩在心里占据了一切。并非谁遗弃了我或什么遗弃了我,而是我遗弃了谁遗弃了什么,包括我的家我的父亲。家还是那个家,只是我不再是那个他;周围的一切还是一切,只是我不再是“我”。于是,我开始厌倦,厌倦我的生活;厌倦回家;厌倦一日三餐;厌倦烦人的上课铃;厌倦同学之间的吵吵闹闹;厌倦老师在讲台上无聊地走来走去……便开始睡觉度日。只有梦里我才一切都有,只有梦里的我才能发自内心地开怀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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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高二上学期的一天晚上,第二节晚自修下课后我便一个人到街上闲狂。走到离学校不远的一条巷子里时,突然前面两个人一看到我便各从衣袖里抽出约尺来长的刀,对面向我挥过来。我用手挡住了一把刀,顿时血从手掌顺着手腕流下来。而另一把捅在我腰上,两层皮带都被穿透,幸好牛仔裤没破。于是我一脚踢开他,转身便跑。在一个拐角处,我上了一辆载客的摩托车。那司机吓得浑身都在颤抖,但很感谢他没有赶我下车,只是狠狠地加大了油门,恨不得车子飞了起来似的。而此时,我才真正的对我的生活感到恐惧。我恨不得这车子能马上带我离开这城市,甚至离开这世间都可以……于是,我休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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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align=center][b]天使的降临[/b][/align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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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家呆了近一年,这段时间里全靠家人的宽容及一些心理学之类的书作为精神支柱,才不至于崩溃。但是,对自己的信心早已被回忆粉碎,不复存在了。对自己的未来也不再或许可以说不敢奢望什么。只想平平静静地过每一天。跟家人的距离也仍然如隔山,如隔海。然而父亲的无奈让我内疚、懊悔而痛苦不堪。可自己却也如此的无奈。为了弥补点什么,于是第二年的秋季我复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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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学的第一天我没有去。因为我无法回答自己“该或不该”、“会或不会”。但第二天我还是去了。学校似乎已有点陌生了。找班主任报到后她给发了课本便带我进班级,座位早已安排好写在了黑板上。找到座位坐下,跟同桌点一下头打招呼,把课本塞进抽屈,便懒懒地靠在后面的课桌上。此时上课铃声已经响了。环顾四周,前面的座位是空的。看一下黑板上安排座位的名单,是个女生,叫王利一铃。厉害,刚开学就迟到。无聊之极,便趴在课桌上闭上眼睛,不禁又回忆起过去的点点伤痛。z9za-D+q5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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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报到”,突然从教室门口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。声音很微小,但却有足够的力量把我从回忆里拉回现实中来。我抬起头,一个身穿黑色T恤的女生正朝我这边走来。原来她就是王利一铃。她扎着一条小辫子,用一个精致的发夹夹着,皮肤非常白,决不是因穿黑色衣服衬托出来的。要不是还透着一点粉红,我肯定叫她去医院挂个号,检查一下是否贫血。然而,奇怪的是为什么我感觉到一种从没有过亲合力。她是那么的纯,像超凡脱俗的天使一般。而我像是被某种魔力所控制似的,脑子里的旧东西早已不知去向,只有她的身影,满满的都是她的身影。这身影纯结了我的世界。我这才发现这世上竞有如此一种美好。不由得我露出了舒心的微笑,真真正正打从心底发出的几乎已经忘却了的微笑。真诚地感谢上苍给我的世界派来这人间天使。我似乎感觉到我的眼神已不再如身边的人所形容的那般冷漠,因为这美好已顿时充满了我的整个世界。此时,不知她是否感觉到她的背后有人正默默地注视着她。然而,我却不希望。我害怕像梦境一样,这美好的一切会突然消失。3Z%?-Ldm7}YK
第二节是数学课。高二上学期的前半学期数学课还是上高一的课本。这一届是采用新版本课本的第一届,因此我没有课本上课。而我的同桌厉害了,竟然读书读到课本丢掉。没办法,俩人只好趴在桌上各思其想了。突然,“啪”的一声眼前出现一本数学课本。“这书借你们用,我跟一铃用一本”,原来是王利一铃的同桌。我拿起课本便翻查一番,真希望上面的名字是“王利一铃”。谁知这课本并没写名字。就当它是王利一铃的课本,于是这节课听得特别认真,还做了笔记。笔记本是“新”的,除了我的名字和高一开学第一天的日期外,上面没有其它的任何笔迹。然而,并不是我每节课都没课本。假如我把所有的课本都丢掉的话,我想我现在应该还在读重点大学。但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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