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咬咬牙告诉自己:“摩卡,你要坚强,这样的事情见得多了,没有什么大不了的。你一定要重新站起来,重新奔跑,再次踏上前行的道路。”
2 @" i) l* E6 h3 b+ _6 U1 r+ v [如此一想,倒是心情平和不少,我把脸埋在被子上,将泪水偷偷的蹭掉。 8 i8 \/ x# g, Y3 M; e
琛一直和我聊天,说着一些来西藏路途中的见闻,不停地述说一些自认为比较好笑和有趣的事情哄我开心,自顾自的说完之后夸张地大笑。她一定感觉到了我心底的那交错的洪流在奔涌,我没有什么事情能够瞒得过她。
- J: i/ Z6 L3 ~, L$ {8 o* R这时孤行和老蔡走进来,在我和琛的对话中打开CD机放起了音乐,病房里响起阿杜的歌。
& U* w3 a: V1 \xmjeep.com 叔叔在接到电话的八个小时后,带着三名同行者从沈阳赶到了拉萨。一位叔叔的同事,两位医生分别是胸科专家和骨科专家。叔叔的工作很忙,这次居然从遥远的沈阳来到了西藏,为了我,他一定耽误了不少事儿,我心里惴惴不安。 xmjeep.com, X2 n; Z) O# k K: e; q
“叔叔。”我看到叔叔时人已清醒了很多,想笑给他看,却发现叔叔的眼眶已经湿润了。 厦门越野联盟- F! m% ?( z# W- p- Z
随同叔叔来的两位医学专家一进病房就打开随身携带的箱子,他们拿出带来的医疗器材开始为我检查身体。
& @, Z! S5 P+ Nxmjeep.com “这里疼吗?”骨科专家敲敲我的双腿,我摇摇头,不疼,没有任何反应。
0 b n1 l: V9 Q6 S “这里痛吗?”胸科专家按按我的左胸。痛!我哇的一声叫了出来,胸口处巨痛无比,这是我醒后第一次感受到疼痛的袭来。 xmjeep.com: J% P* v9 k0 a- T; S8 a' N
“举举这只手。”
3 y, H% G7 A2 I1 F" ~, @ _( |; Sxmjeep.com 我举起了左手。 3 {8 C2 S1 T+ L* j
“再举举右手。” 6 g7 s8 z/ N) L6 C
我的右手没有任何反映。
$ Q5 ^$ F: P0 T1 Y “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,只管好好养伤,我们去找你的主治医生谈谈你的病情。”专家们安慰完我,便与引路的护士一同去找医生。 + m4 u2 l( t) Q3 L& @
叔叔守在我的身边安慰我说:“不要担心,叔叔一定把你带回去找最好的医院,最好的医生给你治疗,你放心,咱们都找最好的。”他又说,别怕,叔叔来了,一切有叔叔在。
8 }) a5 W! K, L% A7 hxmjeep.com叔叔给我带来对生命的渴望,我必须认真面对生命的考验。爱情是什么?没有了健全的生命,还有爱情么?我问自己。 & \% T$ p" T0 H$ X7 Z
3 }8 m2 D+ R( R. j! z0 G8 l [6 E' y
0 k3 A) P1 b$ k4 h( z6 A厦门越野联盟+ e* l5 K4 S" _7 F, r, w& n* q0 L
散兵,七天的情感看来还是经不起生命的考验,你走得如此干脆,没有留下只言片语。看来人不能太相信简单的视觉,眼见为实绝对是世界上最大的谎话。我曾经编织过太多的浪漫故事,但是今天,我终于知道,这样的浪漫在现实中是不会存在的。忠贞不渝、誓死不分的爱情已经成为远古的神话,在这个充斥着现实的社会中,我们只能靠不断幻想这些神话来满足自己对爱情的憧憬。我好傻,我居然会在这七天里爱上你,居然还想过和你一生一世,居然还以为终于找到了我不远万里一直执着寻找的归宿!
2 L8 G/ m/ n. U9 Oxmjeep.com想到这里,我的心和全身上下所有的伤处一起剧烈的疼痛起来。这种痛不知道是内伤还是外伤。
]2 ]+ j3 q: P8 P我心底有坚定的声音在对自己说:“摩卡,你是坚强的摩卡,你怎么能够哭呢?没有愈合不了的伤,没有迈不过去的坎。”
( X- @0 T: z5 G l! {" z我闭上眼,拚命想忘掉所有的一切。然而,脑海里却挥不去一个人的身影,他手举一瓶第五季在我面前晃来晃去,脸上是无限的真诚与阳光。刚刚还切齿的恨意昙花一现般无影无踪,原来,爱一个人和恨一个人都是同样的艰难。 " f: y1 D, `" }& d
" Z: V+ U1 e. {! m. _ X7 i 孤行和老蔡专程到饭店买来一些白粥,他们找到个吸管后小心翼翼的喂我一点点喝下去,两个小护士也走过来帮忙,极有耐心的给我擦脸擦手。
# f, `& n8 \$ V “你们是谁?”我看着小护士,她们好象一直都守在我的病房,而且极有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