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车启动了,我与散兵坐在车后又兴奋的拿出相机,翻看刚才所拍的照片,对比哪张好,哪张不好。正说话间车停下了,勇胜又在气愤的叫:今天真倒霉,车偏偏在这个时候没油了。 8 @" Z6 M# ]- a# n4 B
海涛下车去找块石头垫在车底,以防汽车在半山腰处下滑。勇胜去拦后面刚赶上来的一辆面包车希望可以借点汽油,EVA说车里太闷了她要下车去透透气,只有我和散兵依旧兴致不减地观看照片。说话间,我回过头看到勇胜正站在那辆面包车前跟车主讲话。汽车突然开始慢慢向后滑,越滑越快,越滑越快。 厦门越野联盟& D% ^% ^8 |2 Q9 y) j4 I0 f
我慌了,被这场突来的意外吓得不知所措。“摩卡!”我听到散兵在叫我,下意识地伸手去抓住他,可是我的手随着汽车的晃动,在空中胡乱划着弧线,什么都没有抓住。散兵距离我越来越远,直到最后,我所有的记忆都定格在那一刹间。
6 Q$ N0 V9 u5 M2 C; b) z5 n. q; [ 一切都想起来了!原来车祸就是这样发生的。四天,他们说我竟然昏迷了四天,那么这四天里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事?散兵在哪里?他有没有受伤?伤得严重吗? , f, w6 s: V# ^- ~$ Z; e
我从来没有这样渴望到天明。 + W3 ~6 w- q- m _- A+ _
( i, [8 i( O1 X6 Y5 [ e4 s2003年10月27日 拉萨 西藏军区总医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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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}( J6 E: x. J! K) ^ 终于熬到了天亮,哥哥的手机响起,随后病房外传来一个女孩子熟悉的声音“你们在哪里呀,我找不到。”是琛?她怎么来了?我心底思忖着。
9 a% }6 _" s% h/ h 哥哥走出门叫着琛的名字,过了一会儿,琛跟在哥哥身后走进来。我看着琛一脸的苦笑:“对不起,12月份我不能跟你一起去北京了。” , ?6 ^: R6 C, t' w& R* _3 b. R
“我靠,摩卡,你这个跟头也摔得够历害的,居然还摔到什么那曲去了。”琛一边放好背包一边骂我,跟电话里一样口头禅依旧未改。 0 e; ?8 A- _4 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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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V( b, K2 X+ b! X* a$ m “你就好好养伤吧,其他的我来搞定。”琛一边放下背包一边安慰我。
7 P Z: K8 M& O. h& k) V厦门越野联盟 两个陌生的中年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,在确信我是摩卡后走到我的床前说:“你好,我们是散兵的家属。”
# k3 w, T J, _) L4 S “散兵?散兵怎么样了?”我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亢奋起来,睁大了眼睛紧盯着他们,话音还没落,琛便一步冲了过去站在那两个人的面前。 # c4 q/ ]* @: h# S- i: h
“啊,是这样的,她刚刚醒过来,脑子还不清醒,你们有什么事跟我说吧。”边说边把那两个人拉了出去,而我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,散兵到底在哪里?他现在情况如何?时间变得如此的漫长,我一分一秒的数着时间等着琛回来。
_6 H9 ]9 b+ P6 S' c厦门越野联盟 不知过了多久,琛终于回来了。 * E. q# U; ?2 u( E, U) y
“散兵怎么样了?”她一走回病房我便迫切地问。 xmjeep.com# V: O" f8 w: I4 b6 X. F
“散兵就是你在电话里说的那个贵阳男孩子?”琛没有回答我却反问我。
) y, }! p, M: M9 X: } “是的,他也受伤了吗?”我已完全记不起车掉下去以后的情况,只有期待琛告诉我散兵的现状。 " x0 b0 E8 p4 K1 F# | t& R, [4 }" ~% K
“他呀,他伤的比你轻多了,已经跟着他两个伯伯回贵阳了。”琛一边整理东西,一边轻松的回答我,接着又说:“你还是先顾自己吧,管人家那么多干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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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底的一块石头终于放下了,但是旋即又开始伤感起来。看着自己悬在空中的腿,浑身一动也不能动,我还能行走如风吗?我还能回复到以前的我吗?我还能继续前行、走完剩下的西藏旅程吗?散兵还会喜欢我吗?不,一定不会了,他喜欢的只是那个充满活力青春飞扬的摩卡。否则,他为何不守候在我的身旁,抛下我自己先回了贵阳? * B( B" x, D3 X' d: u# J# ^
“医生说我可能会瘸,也许以后只能坐轮椅了,我伤得如此的重,谁还会喜欢一个废人?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现实,昨天还对你信誓旦旦的人,今天可能就会抛下你另寻新欢。见过那么多人的情感纠葛,终究还是免不了一俗,我完全理解散兵,毕竟我们都已经不是小孩子,懂得在现实与爱情中选择。”想着,眼泪还是不自觉地顺着脸庞开始倾泻而下,心底那一丝女性的脆弱还是咔嚓一下崩裂。